如何了解并采访一个摄影师?

了解一个摄影师,首先要了解摄影师的人生经历。一个人的家庭环境、童年经历、教育背景、所遭遇的人事物,对他个性的形成和发展,价值观的塑造,以及精神产品(作品)所产生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你可以挖掘摄影师在不同的摄影成长阶段里的那些重要经历与体验,尝试进入心理学上所谓的一个人的现象场,在那个时间,那个环境下,以同理心换位思考,体会他彼时彼刻的感受,在内心深处触碰他。只有真正进入,你们之间产生共鸣,那么谈话才会渐入佳境,你的采访对象会愿意和你分享更多的真实感想。

然而这也正是采访者面临的最大挑战,如何让可能处于不同历史时空,对世界有不同认知度的你们之间,产生平等的对话和情感流动。特别当你的采访对象阅历比你丰厚得多,见识深广得多,审美高得多时,你越能感同身受,底子越厚,所能碰撞出来的料也会越多。

摄影师在职业生涯中解决困难的过程,是经历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一些人到了职业瓶颈期没有突破,可能从此被困住。一些人克服了困难,可能就进入了新的一个阶段。这里可以见出一个摄影师独特的天赋与能力。

其次,对于摄影师代表作品的创作过程及传播也要了解。某种程度上,代表作品展现了摄影师处于巅峰创作时期的影像水准以及其艺术表达的潜能,而作品的传播过程是检验影像生命力的重要途径,完整了解这些有利于延伸整个采访的宽度与深度。

另外,了解摄影师个人对于未来的规划也非常重要。通过这个,可以了解一个摄影师更为完满的思想过程。

采访要注重对方的经历与真实的个人感受,避免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式的谈话,事后的整理也要具备判断能力并且核实相关内容,并不是每一个人的记忆力都是那么靠谱的。

最后推荐一本不错的访谈录,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正因为作者有着与访谈对象旗鼓相当的学养和经历,才能碰撞出更好的思想火花。

如何做好人物采访?

【传媒专访类话题】谢邀。我在《兰颂手记——中国报纸文艺副刊简明论稿》(新华出版社2000年6月第一版)一书中有一篇《专访生熟论》。开始就说:专访通常是指专门访问一个人后写出的文章,是媒体新闻或文艺“打快拳”的“硬头货”。专访应该集中特写和速写的优势,讲究特色和速度,即,美的文笔,强的时效。现在好的专访不多,并非风云人物少了,而很多情况是笔者对于应该集中在专访里的特写和速写的优势,理解、掌握、运用、发挥的大为不够。要写谁就该访问谁,访问谁就该熟悉谁,这是完成一篇专访的先决条件,而一篇专访能否写好的关键也正在这里。

生疏,写起来困难;熟悉,写起来容易。这是一般情况的一般认为。按此逻辑推理,写专访的人,要事先了解到被访问者的许多材料,待双方唔面时,所谈的话,几乎全是贴近主题的了;访问者与被访问者难分主客关系,问比答更为要紧。然而,一般情况的一般认为,在具体条件下,又会使问题走向反面。也就是说,生疏,写起来容易,熟悉,写起来困难,如同逆反心理作祟一样的怪。访问者同被访问者生疏,尽管事先对其背景一知半解,真见了面,交谈融洽,百闻不如一见的道理占据上风,访问者的主观认识加之被访问者的客观陈述,第一眼印象和第一手材料,则成为一篇专访的全部素材,写起来毫无思想阻碍与负担,倒是开门见山又干脆利落的。反之,访问者同被访问者生熟悉,虽谈不上推心置腹,却或许能朝夕相会,熟视无睹、乱麻缠身了,功过是非、脾气秉性也甚为了解,严肃不起来就不好拔高认识,这可如何下笔、从何说起呢?

生也好,生也不好,熟也好,熟也不好。一篇专访能否写好就是这样有趣。因此,要写好一篇专门访问一个人的文章,访问者对被访问者必须做到——生疏的,真正熟悉起来;熟悉的,索性生疏起来。也就是说,前者是指热情,后者是指冷静,从媒体需要的角度来衡量,专访要能当头题发表,千八百字内,形象描写也好,心理刻画也好,介绍评价一个人的二、三事,既有新闻性,又有文学性,突出鲜明的思想个性和语言个性,保准叫绝!

一写专访,就列简历表,就开成绩单,就弄高大全,就学文抄公,无论从版面以至网页局限上,还是从读者或听众要求上,都会落入俗套。况且,专访的最大难度是首先发现,在于第一个访问者恰如其分而精辟独到地写出受众欲知又理所应当的第一个被访问者。别人访过写过的人,依然可以再访再写,比如,劳模、英模,作家、画家,影星、歌星,⋯⋯但必须访出写出新意来,否则,白访白写。专访,美的文笔和强的时效,是新闻同文学的融汇,是契机与允许的对应,是特色和速度的展现,是生疏跟熟悉的比较。

李兰颂:《唐德刚:忍将故国作他乡》很早,江南曾说:“此间的大家,首推唐德刚。唐思想之细致,学问之渊博,一读《闲话胡适》的注释,可知过半。”还说:“唐的文章,幽默轻松⋯⋯”李敖也曾大力赞扬,唐德刚的学问之深、文章之好。

举重若轻,举轻若重,将文学和史学融为一体,是我一向研读唐德刚开口述历史先河的宏观和微观态度。这里,且读他的一首诗:“七朝聚散草凝霜/大小姑姨老少郎/地下芹溪岂护短/天边庚信已无长⋯⋯”

下半首是:“⋯⋯寻诗爱问篱边菊/觅伴怀思陌上桑/展翅重洋何限恨/忍将故国作他乡”⋯⋯我终于懂得了人民网元旦一一向网友的赠言里,竟有“养生”一词,读唐德刚的历史著作,要保持“养生”的心态。

须知,历史三峡理论是关于中国社会政治制度的理论,由美籍华人唐德刚于20世纪90年代提出。此理论集中反映在其著作《晚清七十年》里,但在其后出版的《袁氏当国》一书中有更深刻,更具体的探讨。

我见唐德刚,比这时间早。当时我任哈尔滨《红楼梦》国际研讨会记者,我接受的任务之一,是写他的访问记。我的这篇报道当时就发表在《哈尔滨日报》副刊上,后收入《兰颂特写》《兰颂手记》专著里。

那篇稿子的总题目是《哈城与红楼》,写唐德刚的分题目取自他的一首诗中一句:“忍将故国作他乡”;这也许成就了他把先秦以来中国政治社会制度变迁分为“封建、帝制与民治”三大阶段出现两次转型。

我主要是在研讨会开幕式和书画会上两次见到唐德刚先生。他那挺重的家乡口音,加之衣着不是洋服,而是和哈尔滨老教师很接近的打扮,他又不时在会场里穿来走去,谁也一下很难猜出这就是唐德刚。

他在散会当儿拥挤的人群里与我交谈,我们就像两个在早市购菜时闲聊的人一样,毫无拘泥生疏之感。他愿意承认他是胡适的学生,他又不无诙谐幽默或略带批判地对我说出,他真实的历史观,他说⋯⋯

胡适的几个弟子,别人搞文学,惟有他研究历史;胡适的几个助教,其他人只负责站一旁擦黑板,惟有他们二人合作出版一本书;胡适坚决说“文章不用典,用典不文章”,他则反驳说“逼上梁山就是典”⋯⋯

胡适说《红楼梦》不是好书,他说是,是好书!自公元前4世纪商鞅变法起至秦皇汉武之间,从封建转帝制,历时约三百年。发端于鸦片战争之后,此一转型至少为二百年,到本世纪中叶方能基本完成。

的确,他在研讨会上以《海外谈红楼》为题发言指出,《红楼梦》表现了满、汉文化冲突,既是中国小说走向现代化文学的第一部巨著,也是传统农业经济社会逐渐向现代化工业都市转移的自然成果。

历史三峡理论的史观为 “定型——转型——定型”;历史的前进,如帝制向民治转型,是大势,是任谁也无法否认和扭转的;通过历史三峡期间即转型期间,“一转百转”各项相关事物和制度都会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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